痛和折磨。”
马丕瑶立即意识到自己的焦虑和担心太强烈了,太出格了,刺激到了杨氏心中的某根弦了。妇人都是心细如针的,都是爱争风吃醋,呼延氏毕竟是偏室,自己对呼延氏太偏爱,反而会害了她。马丕瑶意识到了这一点,赶紧谦意的冲杨氏微笑说:“夫人说的极是。”
“也不知姨娘生的是弟弟还是妹妹?”马丕瑶的儿女们紧接着父亲的话,小声的猜测。
“不要多嘴,不管给你们生个弟弟还是妹妹,都是我们马家的福呀!也像你们一样,都是你们的父亲最疼爱的孩子!”老太太一直微笑着。可她的眼神里,也随着房阁里呼延氏的声嘶力竭,渐渐升腾出一种焦虑和不安。只是,这不易察觉的焦虑和不安,都被她深深在隐藏在冷静和沉着的最深处了。
……
正在这时,府门外突然由远而近的传来一阵高声急呼:“圣旨到!马丕瑶接旨……!”随着这一阵响彻整个将家村的的幽长高喊,一簇锦衣玉袍的皇宫内监,策马直奔马府。其中一年少的内监早已滚鞍下马,气势的径直拾阶而上,猛拍大门。
马府的守门执事立即惊恐万状,急忙奔府报与管家。管家得知之后,更是惊恐的如临大敌,他急忙让人敞开大门,慌恐的恭迎皇宫内监进府。他又一路小跑的奔至后宅,也顾不上女人生孩子的忌讳了,一头撞进属于呼延氏的院落里,不顾房阁里传出来的声声喊叫,惊惶失措的奔到马丕瑶面前,语无伦次的禀报:“老爷老爷!圣旨到!就在府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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