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的哭喊声未落,一边的接生婆便半是埋怨半是劝慰的劝告她。也可能是她久经女人生孩子的场面,此刻,她嘴里虽不停的安慰生孩子的少妇,但脸上的神态却冷静沉着,少妇的每一声声嘶力竭的疼痛喊叫,似乎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啊呀!可我害怕呀!我要老爷守在身边呀!啊呀!疼死我了!啊呀……”也可能是又一阵疼痛上来了,少妇又像突然被蛇蛟了一般,大喊大叫起来,声音凄厉而痛苦。
“女人生孩子,男从哪能守在一旁呢!老爷平时再疼夫人,也不能这样做。夫人还是快用劲吧!一阵疼上来,就使出所有的力量往下屙……”接生婆不耐其烦的劝告。
在院落里的房阁外,这个豪宅的男主子——马丕瑶,如置身滚汤的油锅,他不停的来回走动,虽是春寒季节,此时的他却汗溻衣湿,屋里痛喊的是他的侧室夫人呼延氏正在分娩。男人都疼妾,呼延氏每喊一声,他就心疼如碎。此刻,他的母亲,正室夫人杨氏和几个儿女们,全围拥在马丕瑶身后,一边焦灼的徘徊,一边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全家上下都是干着急,有劲用不上。
马丕瑶心疼正分娩的呼延氏,终于忍不住了,便担心的小声征问母亲:“母亲,要不要请良医过来?她都哭喊了近半个时辰,怎么还没有……”
“关键时刻,我儿不要多言语。”老太太立即打断的儿子的话,微笑里透着正色说,“她马上就要生了,物极必反,哭喊的越厉害,就说明疼痛的也就越厉害;疼痛的越厉害,说明孩子很快就要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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