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知晓扶苏在隔壁,仍旧难以掩饰对二人的愤恨。
“我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玩笑么?
他冷嗤道:“何况你而二人来之前又不是没派人打听过。”
“县府如今是个什么情况,只怕你们比我更清楚。”
二人心知符良儒气从何来,一时有些讪讪。
两人对视一眼,微不可查的点头,显然二家的小厮传出的都是一样的结果。
“扶苏公子察觉县令私吞赋粮,已将人扣在县府内,任何人不得与之相见。”
见事情已经败露的彻底,南槊生也不再遮遮掩掩。
他眯起三角眼,眼中精光尽显,睨着符良儒道:
“符兄啊,如今你我三人处境一样,你就是再有怨言也该明了。”
“如今除了跟我们合谋,你也绝无别的路可走了。”
“你......”
符良儒咬牙切齿地指着他,面颊肌肉绷得死紧,连手指头都在颤抖。
显然气急。
“你诓我!”
“你当初并未言明,那些麦苽,乃赋粮所换。”
“得利的是你们,连累的却是我!”
“你,你们可真是......”
符良儒还待要骂,谈迳当即打断了他。
“符兄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你哪里未得利。”
“若不是南老弟,你家饭馆那来的粮米可用。”
“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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