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并未向他透露半分。
已是不仁,连累他至此,更是不义。
因此,他也没必要顾念几家多年来的交际情分。
现下,保住符家才是最要紧的。
扶苏含笑点头,挥手示意他现在可离去。
符良儒心思复杂地退下,刚出房门即可差人去请谈迳与南槊生。
于符家茶楼会面,选的正是扶苏所在的隔壁包房。
午时一刻,南、谈二人匆匆赶来,只因符良儒派去的小厮提醒了一句。
扶苏公子现下在县府,县令大人所做之事已然暴露。
三家如今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速来商议对策。
扶苏居于县府的消息并不难打听,加上有他授意,二人的小厮根本见不到县令。
如此,新中国更加证实了几分。
尤其是处在边缘的符良儒已知晓,此事必然是已经被捅破了。
三人坐于包厢,门窗皆关得严实。
然而谈、南二人并不知道,边角不起眼处。
楠木雕饰之后,有个小小的内窗,言语可径直传入隔壁包房。
而扶苏此时就坐在内窗侧面,喝着茶将三人谈话一字不落地尽收耳内。
“符兄,你派人来传的花可是当真,那公子扶苏果真把大人拿下了?”
身材臃肿肥胖,锦缎玉带的谈迳还未落座,就急急向符良儒问道。
符良儒瞪着一双浑浊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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