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船上的,现在就被推卸责任了吧。”
他冷冰冰瞥着喘着粗气的符良儒。
“与其推脱谁的责任大,还不如想想怎么从此事中脱身。”
他这么一说,倒是点醒了符良儒。
一墙之隔的扶苏正听着他们的谈话。
他找二人前来并不是为了撒气,而是助扶苏拿到他们与县令勾结的证据。
他平息了胸中愤愤,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楠木雕。
冷声道:“还能如何,县令已叫公子拿下,那荆开重为人自私,可不会帮我们隐瞒。”
谈迳挺着大腹道:“也不尽然。”
“县令纵然供出我们,可若扶苏公子拿不到来往的实证,我们只消说并不知情。”
“顶多也就是个失察的罪名。”
南槊生也连连附和。
“是,是,只要账本不让他们拿到,到不了绝路。”
符良儒在他二人面上扫了两眼,心中不岔也只得忍住。
继续引诱道:
“照你二人的意思,来往之初就已知晓那诸多粮食出于何处。”
“你们倒是胆大。”
“只可惜我符家重利未得,还把身家性命都搭进去。”
谈迳、南槊生二人视线交汇,深知现在最需要稳住的是符良儒。
他们心里清楚,符良儒虽说被迫牵涉其中。
可那扶苏公子若是细究,符家所为算不上抄家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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