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上庸接下来的动作我们如何得知?”
“申长岁本定于五月回京,如今他只派了人回来通报,自己却继续隐身于上庸了。”言及此处,申乃安眉头深锁,满面愁容。
“这么说,还有转机?”尉大有又问了一句。
“不错,但是两封密信被上庸得到,我们很危险,万死一生之境地,上庸倘若彻底毁掉北圩,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申乃安一叹,“除非我们能截击他们的军队。”
“这是什么意思?”罗保朝一怔,“谁的军队?”
“沙肃大帐就在西山南侧,此地实为牧国的一块飞地,牧国以此为关隘,暗中挟持了中陈的巴北,又与上庸共争中原,牧国行事极端,国内排外严重,我们绝无可能在牧国境内安插眼线,故而上庸的翅原、中陈的益州,都是双面子,除了两国机密,也负责牧国的情报搜集,我们好不容易探到了沙肃大帐的布防图,且又是阴阳图,本打算筹谋之后,拿下沙肃大帐,便可敲山震虎,隔断三国,挺进西山,彻底拿下函谷之地,如今这图落入上庸之手,他们必然会先一步下手。”申乃安侧身观瞧各位的脸色变化,慢慢低下了头。
“他们会从哪里进军?”罗保朝急忙慌地问道。
申乃安摇了摇头,众人也都没有头绪,就在此时,皇帝缓缓开口,他点了一个人问:“太傅,你怎么看?”
沈可人自一开始就不言语,站在一旁只是琢磨,皇帝早就看中他揣测不止,故而才开口问他。诸人的眼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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