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上庸都城内藏匿着的我国暗子,另一是关于牧国沙肃大帐布兵的阴阳图,子肜,你与他们说说。”
申乃安微微躬身,这才转对众人,他定了一定,眼睛扫过前边的几位,便道:“四大密本是对诸位严格保密的,大魏建国不过三十年而已,能御览九州,驾尊中原,四大密甚为关键,北圩虽设于翅原城,但北圩主事,却一直身在庸都神武,各位也知道他,就是三年前已经报了战死,且赠谥了的西义将军,申长岁,自年前,申长岁便探得上庸的异常举动,我们也才能迅速反应,故而腊月里的曲沃分兵,全赖他的消息,而我们能掌控西山要塞的局势,也是因为他探知庸牧之间的间隙,不过……”
申乃安犹在低吟,罗保朝眉目一紧,沉声道:“申大人请言。”
“实不相瞒,因北圩发现我朝与上庸互通之货,多有不合名目之数,追查之下才发现外事的纰漏,顺藤摸瓜,挖出了尤济事一党,牵一发而动全身,登州兵变、西山围兵、种仁被杀……”他目光里多了许多自责,“我也是才回过神儿来,这都是上庸的计策,既扰乱内政,又威胁外事,他们故意联络尤济事,诱导他犯法,又暗中撺掇,迫使尹出云兵变,再杀种仁,布下疑云,令我们追查,海乌兹大帐也是一个计策,他们行动隐秘,却故意在翅原屯兵,让我们探知,再以此引我们主动出手,最终就是为了让北圩彻底暴露,然后根除。”
众人陷入震惊,不敢置信。满殿坠入沉寂,各自缄口,独尉大有突然惊觉,立时又问:“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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