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落在沈可人的身上,只见他面色微沉,似有透析明了之意,被皇帝一点,他迈步向前,行礼道:“臣有一事不明。”
“且说。”
沈可人微定,即道:“我们为何笃定上庸一定会夺沙肃大帐?”
皇帝略一眯眼,“哦?太傅如何以为?”
“时机不对。”沈可人一顿,“西山才退了联兵,牧国与上庸又因此不合,牧国必然会加紧对沙肃的布兵,这布防图就必然无用了,上庸的谋划看似合理,可其实充满太多突然,比如说,偷袭海乌兹大帐,引得北圩出洞,再破掉北圩,取得要密,这两件事,一看就是自相矛盾。”
罗保朝深思,也跟着道:“对啊,他们如若要拿下沙肃,必然会趁其不备,如今看来,很不好下手,且,两国不和,他们如何能再轻易调兵呢?”
“这是虚晃一招,本质未变,还是想引我们转移注意力,他们的心思,一直是登州,这一根刺,如同新宋之于南江一般,登州如果势力强大起来,就能成国,我们的东海之滨就再也没有安宁可言了。”沈可人再拜,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皇帝面色一变,由沉稳转为深思,又伸手指了一下人群中的尉大有,缓缓道:“尉卿,你昨日呈奏朕的事,怎么说?”
尉大有显然是愣怔住了,回过神儿来深深一拜,“昨日呈交陛下的奏章的确言明要调派曲县军到西山,但也只是为了换回司马暂时征用的郑县屯军……”
皇帝迅即打断,直勾勾地看着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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