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的胳膊肘,时未迟一怔,转而看去,正是自己堂兄时未逍的幼子,时不敦。他与不敏同年所生,自幼聪颖,深得长辈看重,一直是家族中的翘楚。今日送行,他捧得是一龛金钞,也算是近亲。
“前头是……”时未迟一定神,嘴上却没把住,飘忽忽问了这一句。
“叔父是说前头的茌平坊吗?”时不敦抬眼略看去,越过罗府正好能看到前方左侧旌幡拨动,连如低云。他旋即低下眼睛道:“好汉平原郡,一半出茌平,叔父是想家了吧。”
“想家了……”他一壁惊讶于这个孩子的察言观色,一壁心里又勾起对儿子无限的哀思。
不知不觉,说话之间,他们便走过了罗府,时未迟呆目不移,丝毫未曾发觉。“叔父,请您节哀,万事要等郡王安身归土之后再筹谋。”时不敦耐心劝着,眼神一直看着前方。
“好孩子,好孩子。”时未迟忍了再忍,心头才落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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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沉被限制在院中,倒没有多么焦躁,他还挺喜欢足不出户的,就在院子里,玩玩三变机,吃喝不愁,也不用上学,逍遥自在,亚赛神仙。而如今,又能和弟弟一起说说话,更没有要出去的想法了。
“外头的哀乐过去了吗?”罗沉正倚着床边坐着摆弄三变机。
罗明放下一卷《张子》,仔细一听,“听不见了,应当是过了咱们家了。”
罗沉轻嗯了一声,顺手把解开了的三变机放在地上,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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