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见子亡妻哀,哪个男人能咽得下这口气,他咬紧后槽牙,直憋得额头青筋暴起,眼白横生血点,哀怒临头,更像含悲的阎王!他忍住喉头胀得发疼,干撑着嗓子吩咐:“扶夫人先去休息,请大夫来看,其余人,合棺降彩,持旗开道,送郡王至淳化殿安灵。”
这一行队伍,压得全城不敢动声,原本定在今日开张的两家店铺,也都延期开张。惠民寺与昌国寺的僧人诵经开道,后头紧跟着时家德高望重的两位族公,一位手捧追封圣旨,一位手捧御赐悼文,其后又有一位族公,捧着家训族谱,众人迤逦前行。
鸿悲天地,彻通幽冥。
感哀而敬,肃庄得尊。
日月趋避,凤鹤相引。
愿往生门,好从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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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行的队伍是一定会经过罗府门前的,故而罗保朝早已严令把守家门,直到时不敏的棺椁离京前,绝不可让罗沉随意走动,以免发生意外。
又因为时不敏是郡王身份,更得沿街设祭,罗家也早早置备妥当,不给人留说三道四的把柄。雪洒一般的纸钱飘飘摇摇,随风晃进了沿街的院子里,自然也飘进了罗府的庭院中。一行人等眼见着就要到罗府正门口了,时未迟的心也越跳越快,他强忍着愤恨,以牙齿咬住了下唇内,眼神死盯着前方。真真如大山倾塌一线之坠,五内熬煎胜比烈火金油——“叔父仔细压着步子,可别赶着踩了四爷爷。”
一声低语落入耳中,顺带着一只手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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