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留下,去世之前一句话也不曾说与他听!李撷桂更是哭了晕,醒了哭,她唯一的孩子便这么不明不白地坠楼而亡!
“杀了那罗沉,给敏儿陪葬!”李撷桂坐抵在灵柩前,手把着棺材,怎么也不肯让人盖棺,她的眼周红肿若烂,眼睛血丝密布,慈母哭儿,非盲不止。
伯岳侯正立在堂前,他的眼神沉寂无神,就连一丝悲伤也见不到。大抵是已经在别处哭过了,而今他立在这里,若风日中洗劫遗留的一尊顽石,望着天边而矗立。你无法知晓他的心境,只能明白他的坚定。
包含着复仇之心的坚定,围绕着他肃穆的身形,勾起一道又一道的火焰。凡是凝视着他,都能觉察出他的意思——要罗家的命。
李撷桂又渐渐起了哭声,哀声绕梁,闻者悲伤。伯岳侯长长叹息,独余不舍,却不能误了时辰,因是道:“如今敏儿已经是郡王身份,理应及早合棺,送往淳化殿停灵,七日后,自有亲兵护卫送至博旃郡下葬,这是圣旨,不得违拗。”
李撷桂如何不懂,可是十二年母子之情,任谁能一朝割断!“博旃郡远在五昙,皇帝为何要将敏儿送去那里!”
“夫人,”伯岳侯顿觉喉头一哽,“莫让敏儿身后不安,或待我呈奏陛下,许你我淳化殿守灵,以全这一世亲子之缘。”
“我的儿!我的儿!”李撷桂呼天痛号,一口气淤堵在肺,又晕了过去,头生生撞在棺材上,给划出了一道血痕。
“夫人!”伯岳侯忙上前去将她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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