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争辩,侯爷都不会忍,若是小侯爷性命不保,是铁定要拿我家孩子去抵命不可,若是小侯爷保住了性命,还得要拿我家孩子论罪处置,左右都是说我家罗沉不对,可陛下明察,我们大魏法令,有一条保身无过,只要您命人调查清楚,自然便知罗沉是因自保而误致小侯爷坠楼了。”玉怀璧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罗保朝也得了机会开口禀言:“陛下,毕竟我们家两个孩子,罗沉现今还昏厥在床,罗明也遭了抽打,不能仅看谁吃亏了,谁就是对的。”
“你们夫妇二人倒是真厉害啊,呵,推人下楼还这么多道理?我魏国法令,难不成要包庇杀人凶手吗!”伯岳侯以一副难以置信的面孔斜瞪着二人。
“且慢着,小侯爷还没有死。”玉怀璧也不看他,严肃地回答着。
“你们是盼着我儿子死了?”伯岳侯一把将她的身子掰了过来,以致玉怀璧的领口都有些松开。
“侯爷自重!”罗保朝登时起身,两道精光直逼伯岳侯。
皇帝正思索着,神思一转,也忙劝阻伯岳侯:“时侯,有话好好说。”
玉怀璧冷眼看他,仰面皆是恨意,诘问道:“怎么,侯爷会动怒,我难道不会吗?如果今日是你儿子把我儿子摔下楼去,你该怎么应对我?还是说,你根本不在乎别人家孩子的死活,只有你儿子的命才是命?好,你若不讲理,看看这是什么!”
说话间,玉怀璧从怀中掏出了那把劈旨金刀,灯火辉映之下,刀鞘上镶嵌的诸多宝石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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