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夺目,令皇帝心头一震。“你这是做何?”不知为什么,皇帝有些心慌。
“吾皇在上,”玉怀璧高高举起这把刀,“今臣妇斗胆侵威,以先高祖睿皇帝所赐金刀,惟乞天怜,皓正明事,正纪标法,还以真相,臣妇身膺一品吴国夫人,位正永德殿长主,敢以此作保,证我儿清白!”
这几句话说下来,伯岳侯迟迟无话可说。皇帝这个时候也才记起,自己父皇当年是把玉怀璧当成公主一样养在内闱,若论起来,自己与她儿时朝夕相处的时间要比与父皇母后还多。亲疏关系,身份地位,包括这把劈旨金刀都是无人可比的。
殿中无声良久,皇帝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走到玉怀璧面前将她扶起,垂眸宽慰道:“朕依然记得,十三岁那年你被赐为永德殿长主,父皇贺礼,赐你这把金刀,上可谏言天子,下可惩处奸臣,今日你以此刀进言,朕,自当查明真相!”
“陛下!”伯岳侯心知不好,突然跪下,以手扯住皇帝的袍角也连连乞求道:“陛下,臣的儿子生死未卜啊,陛下,这件事分明就是他们的错,陛下!”
他甚至哭声渐起,皇帝只好一把手扶住了伯岳侯的手肘,安抚着道:“时侯放心,这件事,朕会查个明白,还所有人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