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中虽然也有数,但还是得问一声:“你们两家怎么说这件事?到底为何闹出了这样的事?”
大殿内沉寂着,伯岳侯方才的声音好似还萦绕在耳畔一样。
“陛下。”玉怀璧起身来在他面前直直跪下,“陛下圣察,臣妇有几句要说的。”
大约是有些害怕她一样,皇帝的眼神微微闪烁,略向后靠了靠身子,应道:“说就是了。”
玉怀璧再拜,而后陈述起来:“今日,我是得了家奴的消息,才匆匆赶到的鹊华夕照台,刚到台子时,我的儿正被小侯爷压在栏杆上,半截身子都悬在当空,周围看客均可作证,倘若不信,命人查问便知道实情……”
伯岳侯哪容得下她这样分辨,立时吼着打断:“你这舌长心窄的妇人,说的什么胡话!那怎么你儿子没摔下去?我儿子摔下去了!”
玉怀璧并不急着争辩,而是侧目看了一眼伯岳侯,方对他道:“事情之起因,你大可问一问你们家的护院,且让我说完,你再争辩。”
“让你说完?还是让你颠倒黑白!”伯岳侯拍案而起。
皇帝轻咳一声,看着他道:“你先坐下,让罗夫人说完。”
玉怀璧也不理会伯岳侯,接着转面向皇帝道:“最终,为何是小侯爷坠落,依臣妇当场看来——”她一顿,“是意外。”
“意外?”皇帝也眯起了眼睛。
“胡说!”伯岳侯一步迈出,来在了玉怀璧身旁。
“臣妇知道无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