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梦中,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永生永世都不能忘记这血海深仇。
“二叔是准备如何为祖母贺寿啊?”
“具体的你二叔也没细说,只是说这些日子因着为父荣升三品,府里来拜访的朝着官员日渐增多,若是一概不理便会落人话柄。为父一向不擅长这些应酬,便交于你二叔去办了。”
明洵望着案上的棋局,淡淡道。
明婳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暗道不好。明翰若只是说为老太太贺寿那些职位高些的官员定然不会前来为一介商贾之母贺寿。可若是为明洵庆祝升任三品,自然便可以多拉拢一些官员。
尤其是那几位皇子,如今父亲在户部任职,且职位不低。皇帝崇尚道教,拨了一批又一批的银子给工部,作为修缮皇陵之用。在众人眼中,明洵的工部尚书一职,显然成为肥差,自然人人想来分一杯羹。
“父亲,容女儿冒犯。二叔此举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父亲平日行事谨慎,且常年隐忍,可二叔若是在外头打着您的名头去拉拢一些权贵,将您推上风口浪尖,岂不是功亏一篑。”
明洵不言,只是定定的望着面前的棋子,陷入了沉思。
明婳见父亲这是听进去了,又道:“父亲怪女儿对瑜国公府下手事先没与您商量,可女儿行此举却是为了救魏冉表姐。女儿在怀锦居吩咐人打听出来瑜国公府藏污纳垢,魏表姐若是嫁过去便是一死,所以才暗中下手,使瑜国公府的罪行公之于众。可父亲不知道的是,二叔很早之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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