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同瑜国公有所牵连,可究竟是什么具体的牵扯,女儿还在查,总之,二叔此人并不是父亲所想的那般简单。”
明胥闻言不禁对明婳心中暗暗赞叹,怎么自己和父亲说了许多遍父亲不是斥他就是叫他滚回军营。可今日看父亲的面色,倒像是听进去明婳所言。
“是啊父亲,妹妹所言甚是,您还是给二叔说别搞什么劳什子宴会了,省的再生出许多事端。”
明洵斜斜瞪了明胥一眼,将那枚捏在手中许久的棋子扔回了棋笥,无奈道:“晚了!你二叔已经把帖子下过了,还请了澄王殿下。不过澄王应该不会来,你们大可放心,为父虽说是个三品官,可还没到那种举足轻重的地步。”
“父亲莫要如此妄自菲薄,若是二叔真存了那心思,过些时日自会揭晓。只是如今京都形势复杂,咱们处境并不太平,还得早些筹谋才是。”
明洵微微颔首,意味深长的忘了明婳一眼,语气情绪暗藏。
“父亲这些年忙,没顾得上家里。今天才得知,你同你母亲也受了不少委屈。是父亲没用,没能护好你们。”
“只是你祖父当年临终前求着让我无论如何不要分家,照顾好老太太跟你二叔一家,从前老太太待我也算不薄,不知怎的如今竟如此...”
明洵一番话说得怅然,仿佛这些年压抑着的情绪到了极限,终于找到几乎倾吐一番,虽是对着之女不好说得太多,也总算是得到了一番宣泄。
明婳起身,坐至明洵身侧,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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