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都是我的不是。”
“哼!你也不是什么令人省心的,前几天竟敢带着刀剑进了内院,若是传出去,你这个禁军副将怕是别想做了!”
“那还不是他们欺人太甚!纵着下人随意污蔑妹妹。那话简直不堪入耳。”
明洵一子种种落在棋盘上,沉声道:“那些人说的那些话便是刻意要你听见,然后触怒你,希望你在情急之下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借此达到他们的目的。你可明白?”
这话虽说是在教导明胥,可明婳却听出,父亲其实也是在告诉她,行事莫要冲动。
“父亲是在怪女儿对二房动手?还是说瑜国公府的事情牵连到了父亲。”
明洵听女儿如此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笥,正色道:“哎!你们呐!明府这几房虽说不和睦,可毕竟是你祖父留下的血脉,咱们不能做的如此绝情。再者,你二叔近日找我,说是要为你祖母贺寿摆宴,还要为我庆贺荣升之喜。你二婶便再有不是,你二叔还是咱们的至亲。我说这些,你们可明白?”
明婳捏着棋子的手倏地发紧,心口突然升腾起窒息之感。
明翰,果真是藏得最深的,他吃准了父亲看重亲情,便一直放纵宁琴同她们争斗,自己则独善其身。
父亲啊父亲,你可明白,你一直在苦苦维系的什么兄弟情分。最终会害的咱们大房上下几百口人生生没了性命,还有母亲娘家也断送在明翰的算计之中。那血淋淋的一幕,至今还时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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