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心情好多了,你就别费心机了。”
“那行,我就先走了,晚上约了一帮巴基斯坦人打麻将。”
“他们会打吗?”陈雨欣微笑问他。
“昨天刚把他们教会,一个个的,打的臭,瘾还贼大。”
※※※
等陈维走后,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很久之后,陈雨欣说:“我问了医生,医生说你的冻伤不用动手术,几个月后,身上的黑斑自然会剥落。”
田蒙点点头。缓声说:“我昨晚想了一晚上。”
“想什么呢?”陈雨欣轻声问。
“一直在回忆山上发生的事情。总觉得那像是我犯的过错似的。那天你问我,绳子为什么会断,我一直在回忆我和夏旺之间的结组绳,是啊,你说的对,可以承受1500公斤的绳子怎么可能会因为雪崩而断呢?”
陈雨欣望着他。
田蒙说:“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陈雨欣点点头。
田蒙继续说:“除非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绳子正好被一块锋利的石头割住了,当时我神志不清,也许没注意到,所以雪崩一发生,就使得绳子断裂;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他顿了一下说,“就是夏旺他割断了绳子,他不想连累我。我希望是前一种情况。”
两人相互凝望着。
“我想我神志再模糊,也不会糊涂到主动割断绳子的地步,”田蒙说,“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陈雨欣咬了咬嘴唇,说:“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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