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被噩梦惊醒。梦见了什么,全然不记得,只看见惨白的月光落满窗台。
一个人坐在角落,怔然望着窗外。再也无法入睡。骨头里似乎依然回荡着那些风雪。热乎乎潮乎乎的空气紧帖着皮肤。黏乎乎的让人难受。他一块块的剥冻伤痊愈处的黑干壳。像剥下一块块记忆的老茧。
第二天快到傍晚时,陈维和陈雨欣才来看他。陈雨欣携了许多椰枣和芒果。她说多吃水果有助于冻伤更快痊愈。
陈维刚刚打了一场马球,浑身汗臭,满脸绯红。他说,这儿的马球和西方完全不同。在西方马球是上流社会的事儿,不过在这儿,谁都可以玩马球,随便找一处空旷的草地就可以开打。蛮有意思。
他边说边帮着剥芒果。田蒙呆呆看着他。“怎么个意思,”陈维又说,“你目光呆滞,一动不动,不想跟我说话,想和雨欣单独过二人世界?”
田蒙说:“没。脑子疼,不想说话。你啥时候走?”
“快了。”
“你还是赶快走吧,你太闹腾了,我需要安静。”
陈维呵呵笑了:“这儿阳光明媚,拥挤混乱,这儿多好,我可舍不得就走。”
剥完芒果,他又折腾椰枣。田蒙和陈雨欣都没怎么说话,就听他一个人在哪儿瞎掰胡。他一会儿说马球,一会儿说到印巴冲突,反正天下大事,没有他不知道的。
田蒙不吃芒果,他就在床头香喷喷啃起来,一边啃一边巴拉着嘴巴,“好吃,”啧啧念叨着。
田蒙忍不住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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