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着冷气的环境里对着我们指手画脚。他说,这也是他在贡嘎山为什么要割断绳子的原因。不割断绳子,他们一块儿死;割断绳子,至少他还有活的机会。这就是8000米海拔的所谓道德之殇。那时我相信了他,原谅了他。田蒙,在南迦巴瓦峰时,原以为我永远不会原谅他,所以才跟你说那样的话。”
田蒙森然说:“所以这就是他把你丢在7900米的理由?”
“不,他没有丢下我,”陈雨欣说,“他说我无法走动,而呆在这里会因为缺氧而引起水肿;我们没有药品也缺乏食物。他必须到C2或者C1营地找到地塞米松,然后返回来给我注射。我相信他没说谎。他们给我留下了几瓶氧气,挖了一个雪洞,把我放到里面,然后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突击营地。但无论如何,当他在暴风雪中选择离开我时,我感到非常难过。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独自一人躺在那里,除了风声,四周一片寂静。你知道吗,在失去意识之前,我老是想到你,想到也许你会来救我,后来又想到死,我害怕极了。我一个人在那个孤独的雪洞里,放声痛哭。一直哭到我丧失记忆,意识模糊。
可惜当你来到雪洞时,我已经失去了知觉,我好遗憾,没有看到和感受到奇迹出现的那一幕。田蒙。你让我知道亚哲说的是错的,8000米,仍然有道德。”
田蒙说:“在登山之前,我读过田亮的书信,在书信他曾谈到过什么是登山的意义,救人一命的感觉比登顶要好,他说过,我也相信。”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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