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蒙。”
“什么?”
“给你提个建议。”
“什么建议?”
“你的目光不能老是死盯着女孩子不放。”
田蒙脸一红,慌忙转移目光。陈雨欣笑脸盈盈,双手都支在下巴上,凝视着他。过了会儿,说:“当我独自躺在在突击营地的雪洞里时,我无比绝望。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田蒙心中一颤,说:“当然不会。”
“我们下午1点登顶了卓奥友的顶峰,可惜四周雾雪茫茫,什么也看不见。刚刚下撤不到100米,就遭遇到了暴风雪。通过岩石区的时候,我摔了一跤,把对讲机弄丢了,腿也……骨折了。他们把我抬到突击营地。可我再也走不动。我们知道暴风雪席卷了整个卓奥友。大家意见不统一,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有的人想冒雪下撤去C1,而有的人想留在这里等待救援。他们讨论最多的,是如何把我救下山,可最后他们得出的结论是,在海拔7900米的高度,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更不用说拯救别人活下来。”
她接着说:“亚哲曾经对我说过,在珠峰,曾经发生过这么一件事情,一名英国登山者在距离珠峰峰顶300米处氧气用光,因为缺氧和寒冷,生命垂危,但经过他身旁的40多个登山者没有一人将他救助下山。最后英国人死了。亚哲说,在那样的高度,不能用平地上的道德标准去要求,我们确实没有能力拯救他人的生命。普通人不了解8000米以上的状况,就无权充当道德法官,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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