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是因为在珠峰救人才遇难的,田蒙,你哥哥很了不起。”
陈雨欣倒满一杯啤酒,然后咕咚咕咚喝完,抹掉嘴角的酒沫,说:“换了是别人,你会上去救他吗?”
田蒙很老实的说:“不会。”
“喂,你就不会说说谎话啊,这么直接。”
田蒙笑了。
他们谈了很多话,慢慢吃菜喝酒到深夜。她给他讲了她小时候的许多事情。她说,我小时候居住的那个海边村庄,离城市并不遥远偏僻,只有50多公里,春天,山坡上开满了木兰和梨花,山上还有成片成片的枇杷树,柑橘,山下有一个好大的池塘,碧绿泛光,每年夏天,许多蜻蜓在水面上点水,多得飞进农家的庭院。小时候我可野了,在池塘边捉蜻蜓,在海边捉螃蟹摸螺蛳,爬到船舱里跟随姑夫出海捞鱼。现在回想,我从未那样快乐过。有一年好大的台风,大棵的棵的树木被风拔起,被雷电劈倒,整个村子都在摇晃,仿佛随时都要被风吹跑。我正好在外面玩耍,被风卷了起来,落进了池塘里,我抱着池塘里一根木头,才躲过这场灾难。那木头上有一个铁钉,把我肋部的皮肤划开,我缝了许多针,还足足吊一个星期的盐水。
那一定很疼,田蒙说。
她点点头,说,缝针的时候没上麻药,疼的记忆里全是红色,现在都记得。田蒙,讲讲你吧。
我不知道说什么。攀枝花,就是阳光猛,小时候……小时候就那么过来了,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值得留念的事情。
那讲讲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