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两人睡得正香,左边这扇,门口立着个架子,我远方的同胞手臂上串着半只鸡,还不忘和我打听这三个人的故事。
我懒得理会这些小辈们的无趣,只拿眼睛盯着小娃看,看看这六旬的汉子眼睛哭肿了没有。
他没有,他走近,架子上的鸡已经冷了,他盯着另一扇门看了许久,坐下来,靠着我的心门,吃着冷鸡,把肉撕成条,一言不发。
我知道有些事已经变了,人的多变我早就见识过。他们和我不一样,我这辈子只去过两个地方,我没有爱过一个人,没有吃过一只鸡,也从没有被包裹住的时刻。始终,我,都是我,在包裹别人。
第二天清早起来,小娃坐在前头劈柴,男猴女猴醒了,出来面面相觑,也不知要不要搭话。
小娃先开口:“过来吧。”
男猴不太想去,女猴扯他的袖。
小娃指着堆柴旁边的那点空当,说:“坐那吧,说点故事听听。”
女猴毫不顾忌,衣服早灰扑扑的。男猴还站着,他说:“老前辈,如果你只是想赶我们走,不必费心了。我们已经商量过,打今儿起就自己去找路。昨晚没走是顾忌着您还没回来,想着好歹打声招呼。”
小娃说:“坐下吧。人都是相互指路的。你们先给我指条路走,我也就给你们指条出去的路,如此一来,大家都省事。”
女猴问:“你想要什么路?”
男猴也坐下,他的手很快,快到身边人都看不见,可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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