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所以我看得见。他在背后捏了把白色的粉,我没有鼻子,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他说:“前辈,我俩还小,就怕您想要的,我们答不上来,哪怕答上来了,也不见得就有那件东西。”
我一向讨厌男人,多过讨厌女人。可能和我原本是棵树有关系,从小到大,从涩至老,我都喜欢直干儿的东西,树的心就是干,树干的样子就是树的心。在珍贵的东西上,我讨厌弯曲。
小娃问:“你们成婚了?”
女猴摇头,他还在劈柴。男猴见没反应,立马说:“今年出去就成。”
小娃停下,把柴抱到一边,说着:“只要没成,就会生变。既然没成,何必忙着作答复。你身上确实不太会有我要的东西,但她身上会有。”
男猴拳头瞬时捏起来,女猴偏头看了他一眼,眼睛很凉,他把手撤回来腿上放着,不再说话。
小娃开了我的心门,从他床底下,拖出个麻袋子,里面装着些今春的花苞。
他抓了一把,又找了三个杯子,把烧好的水倒出来,泡了放到两人面前。
他说:“讲吧。不管在哪,简国人讲故事之前,都得先有碗茶喝。”
女猴问:“讲什么?”
他说:“讲讲你们是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