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爱”这一字属实害人不浅,明明开始不管那二人怎么纠缠,小娃都爱搭不理,直到那女猴捡到了一只旧荷包,荷包被斧头刮破了。
她问:“爷爷,这东西是你的吗?”
小娃看见,急着抢过来,看见破了,锄头一丢,捏着就掉下泪来。
我说女猴是真不懂事,男人身上带的荷包,哪个不是女人送的。看见破了,扔远些就是,何必捡着来问,非要勾得孤寂人平白再伤次心。
亏她也还有点良心,找补一句:“刚刚我在柴房里捡的,压在斧头下边,怕是给勾破了。您,您别急,针线活我会点儿,你有针线盒吗,我给你补,一天就能补好。”
没料到小娃头都不抬,声也老了,老还颤着,颤还要倔:“再怎么补,也不会是原来那个。我最后说一遍,我不知道从哪儿才能出这座山,也不知道打哪儿能进来。你们收拾东西赶紧走,我人老了,养不动三口人!”
女猴被凶得委屈,我看出来了,男猴自然也看出来了,上去就想找小娃理论,又被女猴拉住。
等小娃一个人走远了,女猴才说:“算了,我总觉得,他苦得很。”
这女猴,除了聒噪闹腾,倒也不太讨我厌。
小娃回来的很晚,等他到的时候,男猴女猴早吃过休息去了,得亏他们不闹腾,每夜我这肚子才不会疼。
我老,但我有两扇心门,小娃一点点给搭起来的。
右边那扇这会儿已经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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