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的。”
温清硙被她那眼神激得一愣,清澈又坚定,饱满情感灭不住瞳孔里幽幽的芯火,温清硙一笑,没说话,心里头想,项叶总是这样,在悲剧性的结果前给人力量、绽放光芒。
温清硙把刚刚理书的卷宗收回柜子里,项叶趁着她忙活,自己随便找了个话本看着,消磨时间。
等温清硙理完回来,手里头就拿了一轴画。她把画筒毫不客气地丢在桌上,自己端了一小茶杯水,坐在椅子上摇摇地喝。
她边吹热气,边和项叶说:“这是刚存好临摹本的关系画,我瞧你也在上头,想看自己看看。”
项叶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陆探微前几天给她们画的那幅“贵女图。”
她点点头,拿画的力气不自觉放轻,整个动作迟缓、小心起来。
温清硙看她这样子,心里更不舒爽。
这也就罢了,项叶自己看完,还又来问她:“你看过了没,画得真挺好的。”
温清硙嗤笑一声,回它:“再好也是没灵魂的俗物。”
项叶听她这话,感觉不对,问她:“怎么说?”
温清硙说:“你知道静荣郡主那个丫鬟吗?”
项叶摇摇头,又问:“怎么了?”
温清硙说:“那姑娘好好的一辈子,被他两句话就毁了。本是静荣身边一等一的大丫头,只等后面攀个好亲过一辈子。现在静荣把她赶到别院里,她因着自己的模样,数日不敢进米,人病倒了,现在还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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