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叶听了有些感慨,但先问她:“你如何知道的这么清楚?”
项叶了解温清硙,她绝不是爱管这些来来往往、升升降降,家长里短的人。人家扎堆占她前头说闲话,她绝对都会绕路主动避开。就算有人专找过来和她讲,她也是要奚落人家一番,之后飘飘远去的。这还是她俩认识这么久以来,项叶第一次从她口里听见她不知道的,别人的故事。
温清硙漠不在乎地说:“我前日回家,她姐姐直直地晕在道上,生生地挡了我的路,我给了她碗水喝,她一起来便止不住地哭诉。宫里风言风语地拿这当笑话,讲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她说到一半,指指门口那对持刀守卫的憨兄弟,圆圆滚滚,壮壮实实的。她说:“他俩都知道了,吃饭的时候止不住地呱啦呱啦。”
门口的俩憨兄弟武功不弱,她们离门又不远,项叶每次和温清硙讲话,都是听得见的。正大光明地偷听到这,感觉俩人应该谈到自己了,兄弟二人便齐齐回头,露出个大大的憨笑。
温清硙轻笑一下,瞥他们一眼。
项叶也被他俩逗笑,朝他们眨了眨眼睛。
两人喝了一盏茶,温清硙又问:“你怎的那么爱那什人的画?”
项叶放下杯子,问她:“你以前看过他的画吗?”
温清硙说:“没有,我只爱看张僧繇的。”
项叶说:“那龙蛇鬼怪的,你倒不怕。”
温清硙讲:“若不是他是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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