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地笑出声,说:“你在别人那儿都温文尔雅、进退有度,知书达理,见过的个个都夸,项叶的气度风韵离仙女那是一点不差。怎么每次一遇着我,就开始冲脸皮耍孩子赖?”
项叶听完就笑了,她把身子往后仰,更松地靠在桌上,双腿晃得慢了点儿,却依然轻快,她带着玩乐的口气,却因为一字一字地慢吐,平添了认真柔情,她说:“大人该宠小孩儿,这是万年不变的道理。你长我五岁,心智更是不知越我几分,自然该多让让我。和别人一处儿,我不想也没法子顽皮,和你一处,露怎么的模样都不害怕,戏谑不恭点调侃人间也更舒服。说来说去,你不该怪我,该怪你自己,生得太美了。”
温清硙露齿一笑,也与她开玩笑:“那你弃了你的王爷哥哥,我带你流浪天涯。”
项叶笑得欢,一个劲儿摇头,说:“那可不成,你要的幸福我给不了。跟你走了,半路也得被你抛下。”
温清硙说:“我怎会是那般负心的薄情人?”
项叶打了个哈欠,声音吚吚呜呜地说:“誓言从你嘴巴里跑出来,我耳朵听见;心长在你肉里,活蹦乱跳,我的心应和着也有了感觉。它可把一切跟我说得明明白白,我又怎么会不相信它,而选择去相信耳朵呢? ”
温清硙边听边麻溜地下了梯子,和她说:“你生得这般明白,怎么找着的简云楟?”
项叶也小跳下架子空的杆,和她说:“许是缘定前生,他来得凑巧。不过温清硙,信我,我一直觉得,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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