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没办法朝她生气,只好转移注意力,和邝竒赛着干酒,打算先把酒灭完。
几圈下来,简云楟撑不住了,第一个倒下,不省人事地瘫在地上,呼呼大睡。
项叶杵着晕乎乎的头,在桌子一个一个地翻坛子找没喝完的,找到了,抱着灌下几口,又指着邝竒问:“你,刚刚还没,鹅,说完。‘依香院’的柳泉和梅观,你最后到底进了谁的屋?”
邝竒也飘飘的,砸吧咂嘴回:“谁都没进,我不喜欢。”
项叶皱了眉,问:“那你写诗给人家作甚?”
邝竒瘪瘪嘴,说:“诗,写出来,是为了给无聊的生活增添一点儿美感,不是,为了讨女孩子欢心的。”
项叶抱着酒坛,大声说:“负心汉,说得好。”
邝竒瞧着她的傻样,哈哈地捂肚大笑。
芜芮他们等在帘外,听着里头声渐渐小了,才掀起帘子一角看。
这三个人,各醉倒在一边,躺船板的躺船板,抠桌子的抠桌子,数项叶姿势还不算太丑,只是抱着酒坛,歪头靠在一边。
仆人们叹了声气,各领各的主子,回家休息。
五日后 任形崖上
项叶拉着董棾,急匆匆地往约好的见面地点赶。
那天在灯船上,三人就约好了,挑个天晴的日子,带她去“跳崖”、“荡水”。
“任形崖”是他们兄弟俩小时候找到的玩乐地,那时候,邝竒轻功已经很好,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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