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背着简云楟找个不太高的崖,一遍遍地跳水。玩够了,两个人又进山里捡树枝,或者砍小细树,用带来的绳捆着做木筏,之后丢进溪里,顺着水飘荡。
项叶那晚听他们讲,就觉得新奇,颇有意思,很想试试看。
恰巧“任形崖”几年前又被私人买了下来,平常很少人去,邝竒有门路,知道花点钱,就能进去玩上一天。
平时在京城里,盯着他们的眼睛多,需要顾及的东西也多,他们很难卸下面具,痛快地玩。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项叶果断地喊了董棾一起。
只是,今早出门前,岩绝拖着项叶讲话,她们这才到的晚了。
她俩到的时候,都气喘吁吁的。
项叶指着前头站的两个人,说:“到了到了,那就是了。”
董棾擦了额上的汗,顺着她指的地方看,有两个男的背着她们站着,该是在说话。
她说:“别跑了,慢慢走过去吧。实在跑不动了。”
项叶牵着她往前挪。
走到半截,其中一个男的侧过了脸,被董棾恰好看见。
这一看,可不得了。
又是他!
董棾想冲过去质问他,又顾忌着简云楟和项叶。她停了下来,想打道回府,可走了这么久,现下丢项叶一个人去,实在不妥当。
她长呼一口气整理心情,决定忽视邝竒。
她俩又走近了一点,可能是听出了脚步,简云楟突然回头,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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