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夹在书页里的叶子。”
项叶拍开他的手,用眼神凶他,简云楟才止了动作。
趁他给两人夹菜,邝竒和项叶说:“以后别叫我哥,把人喊老了。”
项叶问:“那叫什么好?”
邝竒说:“除了阿猫阿狗,随你的便。”
项叶忍俊不禁,抱起酒坛朝他敬,说:“邝竒,很高兴能交你这个朋友。”
邝竒单手拎着坛和她碰,笑着干酒,说:“叶子,以后楟子欺负你,尽管来找我,打是打不过,但我可以把你藏起来,任谁都找不到。”
项叶大笑,说:“一言为定。”
简云楟失笑摇头。
三人谈天说地,主客尽欢。
话说另一边的董棾,今天早早打扮一番,提前了一个时辰去“蜻蜓船”上等人,等了一下午,没见到半个人影。
到了太阳落山,她先是感伤地用帕捂面,说:“白白害我一番苦等,究竟是为个什么?”
又站起来叉腰冲着天吼:“毛贼,你给我等着!”
吓跑一翻游鱼。
灯船上
几坛下肚,大家脸上都挂了色。
简云楟虽一贯说一不二,但最终还是没耐住项叶拽着袖子地朝他撒娇,放她多喝了一坛。哪晓得她每喝完一坛,就悄悄地把空坛子藏在背后,喝一坛,藏一坛。他一时不察,就让她偷了酒。
要不是后来他出去方便,还发现不了,她背后倒了这么多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