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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捕房的工钱算不错了,可自个儿忙里忙外的一个月,指不定还得顶枪子儿,工钱说破了大天也才勉强抵得上一壶碧螺春。
侬说侬要破产,狗都不吃屎了。
不过郑千帆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平日里德春楼也没少孝敬巡捕房,都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戳人面子的事儿他不干,哼哼呀呀的应付了两句也就过去了。
忽然,门口的地方一个胖子在人群里挤来挤去,闹的鸡飞狗跳。
“老崔,来一屉子生煎,再添一壶茶水。”
郑千帆招了招手,随即吩咐道,崔老板朝着伙计点点头,后者高着嗓子喊靠窗的郑爷一屉生煎上桌请好儿,别说声调还带着那么丁点子韵味儿。
生煎端上了桌,人群中钻来窜去的胖子总算到了跟前,豆大的汗珠子往下淌,他拎着茶壶就咕嘟咕嘟的灌了个水饱。
他叫唐磊。
“怎么样?”
郑千帆探头。
“还能怎么样,郑哥,你就请好儿吧,我办事你放心,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就是苦了咱守岗的兄弟,这天呐,都热都热出鬼儿来。”
胖子嘟囔了一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吐哈哈,显然热的够呛。
他庞大的重量压在椅子上头吱呀吱呀的响,郑千帆都怕他把椅子坐塌了。
“行了,有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但有一说一,今儿这天的确是热的造孽,等会跟崔老板买上几桶绿豆汤,再要上生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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