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我请客。”
“还有,我说胖子,你该 去去膘了。”
郑千帆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然后头往外摊了摊,热浪扑面,发了狂的日头照在他头上,郑千帆忍不住又缩了回来。
“郑哥威武!”
“但减肥那可不成,俺娘说了,能吃是福,若是世道真的乱了,还能指望我这一身肥肉多活两天。”
“不过郑哥,话又说回来,那群洋鬼子也忒不是东西了,凭啥他们吃香的喝辣的,咱们弟兄就得吃苦受罪,你可没瞅见,刚老陈点头哈腰的跟孙子是的。”
闻声,郑千帆摇了摇头。
老陈是贝当路巡捕房的巡长,为人是软了一点。
虽然眼下的这世道不太平,法租界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洋人巡捕高人一等这没错。
毕竟,法租界里工董局说的算。
但整个上海滩华捕人数最多,但偏偏地位却最低。
尤其是在法租界,洋人打个喷嚏陈巡长腿肚子都得转筋。
不过陈巡长满世界装孙子,也没瞧见洋人有多待见他,至于贝当路巡捕房的这帮兄弟更是连汤都喝不上。
就拿今儿这事儿来说吧。
贝当路七号的贸易大老板葛秋年收到恐吓信,有人扬言要在这两日取了葛秋年的人头,一个暗杀搞得满世界都知道。
这一片归贝当路巡捕房管辖自然脱不了干系。
毕竟葛老板平日里没少孝敬捕房,几个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