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捕,您给句准话儿,小老儿心里也有个底不是?”
“就这么干耗着,谁也遭不住不是?这年月吃口饱饭不容易,何况我们德春楼平日也没少孝敬,您就跟我实话实说,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儿?”
郑千帆身前立着一个穿长袍的老汉,他弓着身,满脸堆笑,只是无论怎么看他这笑容也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崔老板,这事儿不是我一个小巡捕能决定的,有能耐你去问上头?”
郑千帆瞥了崔老板一眼,摇头道。“行了,该撤的时候自然会撤,何况别人有怨愤那正常,可瞧着你这楼里头差不多都快被塞满了,我要是你偷着乐还来不及。”
“哪啊,要这么讲,小老儿可是天大的冤。”
崔老板苦笑一声,他小眼睛唧哝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头。“郑捕你可是冤枉死人了,人多是人多,可都是一群蹲码头的穷哈哈,白嫖评弹的泥腿子。”
“这一上午老汉这碧螺春只卖出去了三壶,小丫怜连个完整的花篮都没收到,零零散散的花儿吧就千八,就是个零头。刚小丫怜还跟老汉埋怨来着,这么下去要不了两天老汉就要 关张,您说小老儿这体格,蹲码头也没人要不是?”
郑千帆一听,嘴差点没撇到天上去。
你还他娘的哭穷 ,那穷人那帮子苦哈哈简直就不要活了。
别人不知道 ,郑千帆可是清楚得很,德春楼的一壶碧螺春得三十块,一朵花就一个大元,都是黑了心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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