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来来来,请坐,陪我喝口酒。”
白宁手捧衬衫,说:“谢谢支书,这是孝敬您的。”
“嗨,来就来呗,还带什么礼物。坐下吧。”苟石说着,给白宁斟了一杯酒。
白宁知道自己不胜酒力,但向支书汇报与金锁结婚的事需要细谈才行。于是,她坐下来端起了酒杯。
“白宁啊,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是我和金锁结婚的事儿。”
“好事,我支持。明天,大队就给你们开证明到公社领结婚证。”
“不是,我……我……我是想麻烦您。”
白宁的脸虽然涨得通红,但在煤油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好看。苟石望着对面的白宁不免一阵心动,瞬间,他平静下来,半开玩笑地说:“白宁,你没有喝醉吧?是不是金锁有什么生理问题?你们结婚,还请我帮忙?”
白宁觉得不好意思,支书怎么会往那个方面想呢?但她倒觉得是个机会,最起码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于是,白宁就不拐弯地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抖露出来。
苟石没有表态,端起酒杯,说:“先喝酒。”
求人家办事,他敬的酒怎能不喝?
白宁是不是不长记性?当年为了金锁当兵,请陈世强帮忙,喝醉酒被陈世强奸污了。今天与苟石喝酒,如此来者不拒,会不会重蹈覆辙?
苟石莫名其妙地进了房间,坐在床帮上不言语。
白宁跟着走到房门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