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停住了。他老婆不在家,不能进他的房间,真进去了还能说清楚吗?
她身体依在门框上,一只脚站在门外,一只脚站在门里,说:“我说的事如果你为难,那就算了。”
苟石还是没有回答,他从床踏板上走下来往房门外走,他的右臂故意蹭了她一下,看似不经意。苟石很老道,他是想通过这一蹭,看看白宁什么反应。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放着光的双眼盯着白宁看,她的脸更红了。接着,苟石走到大门外,左右张望了一遍,就匆匆关上了大门……
数日后,知青队举行猪场落成揭牌仪式,整个活动都是苟石一手张罗。参加会议的领导多达两百人,上至公社书记、主任,下至生产队队长,其他大队的主要领导也被邀请参加。
苟石对着话筒,发出洪亮的声音:“黑铜山知青队五十头猪场揭牌仪式暨金锁和白宁同志结婚典礼隆重开始。”
顿时,全场掌声雷动,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金锁懵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宣布结婚了。不对,白宁曾经提起过这种婚礼形式,被他否定了。莫非是她背着自己干的好事?这也太过分了!
不,看那阵势,白宁哪有那么大的能耐?那么多公社领导,哪是白宁一个小队长所能请来的?大概是公社和大队想给自己和白宁一场惊喜吧?金锁十分痛苦,他无法拒绝组织的安排,因为他不想说出欺骗组织的真相,不想回十里坊见该死的父亲和背叛自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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