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寄生虫?你也想结婚?唉,趁着养猪场建成,搞个揭牌仪式,同时宣布我俩结婚,有新意吧?”
“有新意,是一场革命化的婚礼。”金锁一出口,白宁撒起娇来,她紧紧贴着金锁,手臂搂住他的腰,头依偎在他的肩上,静静地听他细说,“但是,我不愿意这样做。”
白宁突然站起来,问:“为什么?”
“宁儿,我俩的关系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是不是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反悔?你原来的部队、我们知青队,谁不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
金锁不想把问题谈僵,那样将会有一场风波,弄得不好自己还得回十里坊。他违心地说:“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知道你是体谅我没有钱,才想把婚礼办得这样简单的。是我对不起你,把钱花光了。我想好了,不到半年,这批猪就会出栏,到那时队里就可以还咱的钱了。我要风风光光地办一场婚礼,让知青队、让黑铜山大队所有人都看看,你是多么的漂亮,我是多么在乎你!”
金锁把话说到这份儿上,白宁知道拗不过他,只得强装着微笑,说:“谢谢,锁,你真好。”
白宁心潮翻涌,半年!那么漫长,他和毅彩天天在一起,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她思来想去,还是借猪场落成之际宣布成婚为上策。
她拿着为金锁买的一件白衬衫,悄悄地来到苟石家。苟石正在喝闷酒,两口子因为生不出孩子而吵架,老婆生气去了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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