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已是朝徐皎伸出手去,“将匕首给我!还有,莫要胡言乱语!”这一声斥责中带着两分急切,目光亦随之往人群中一睇。
“胡言乱语?”徐皎嗤声,“是不是胡言乱语,二哥哥那日亲眼所见,最是清楚不过。为了给严夫人脱罪,你们倒是话风一致,反倒是我成了胡说八道,两位哥哥真是孝顺!”
徐皎幽幽笑着,那眼神凄凉,目光却渐渐失了稳,“既是如此,不知二位哥哥可能代母受过,稍解我这心头之恨?”徐皎说着,手里匕首一个翻转,锐利的刀尖已是直指景家兄弟二人,话中深意再明白不过。
人群中不少人惊得抽气,更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阿皎,你莫不是疯了?”正在这时,人群后头传来一声低斥,紧接着,景尚书快步走至,一双眼睛微眯望着徐皎,眼底的不悦显而易见,往左右一瞥,便是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二娘子经历丧母之痛,有些神志不清了,还不将她扶下去请大夫来诊治?”
“别过来!”徐皎挥舞了一下匕首,神情凄厉,“你们非但是要包庇杀人凶手,如今还要将我的嘴也给堵严实了不成?我告诉你们,做梦!”
“还不将二娘子扶下去?”景尚书双眸一厉,又陡然喝道。
他身边那些护卫忙应了一声“是”,脚下一动,便要往徐皎靠过去。
“我看谁敢?”人群中断然一声冷喝,一队玄衣缉事卫挤开人群围拢而来,将徐皎身遭密密护住,一身孝服的赫连恕大步而来,面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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