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扮,这是头一回,大家觉得景大郎君与景二郎君长得这般相像,几乎到了难以分辨的地步。不过,按着规矩,跪在棺木旁的自然该是长子。
众人心有唏嘘的同时,对眼前的情景更是好奇,方才对着众人尚且礼数周全的迎月郡主,缘何对着兄长却是脸色不善,语调愤怒,眼神凌厉?不是说,迎月郡主与两位堂兄的感情尚算不错吗?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传闻都是真的?赵夫人之死与严夫人有关?所以,兄妹不成,要变仇人了?
谁能想到来送个葬还能瞧见这么一桩热闹?众人都息了声,却个个都睁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
被徐皎拿眼睛瞪着的景家兄弟二人,首当其冲的便是方才跪在赵夫人棺前的景铎,望着徐皎,双目幽暗道,“这是祖父的意思。叔父与婶娘没有儿子,你没有兄弟,祖父让我以孝子之礼摔盆,送婶娘……”
“不必!”徐皎却是骤然打断他,语气生硬而坚决,“我父亲母亲是没有儿子,可他们有我这个女儿在,也有女婿,摔盆之事有阿恕,就用不着劳烦你们了。”
说着,徐皎转头在人群中逡巡着赫连恕的身影。
“阿皎……”景铎喉间微微一哽。
徐皎却因着这一声而目下微闪了闪,蓦地转头瞪向他们,面上一厉,道,“你们想就这么将事情了结?痴心妄想!”说着的同时却是“唰”的一声将袖中的匕首抽了出来。
“阿皎,你要做什么?”景铎目色一深,景钦却是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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