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个日夜,梵音轻唱,徐皎便也没日没夜地听着。
只是那日长公主来与她说了那一番话后,她总算没有再如之前那般滴水不进,寸步不挪就只跪在赵夫人灵前了,负雪她们为她端来吃食时,她会用些,赫连恕劝她歇息时,她会乖乖听话,去躺一会儿,睡不睡得着不说,但起码能够阖眼歇息一番。
见她这般,赫连恕与她身边那几个侍婢都是悄悄松了一口气。
而景府上下有条不紊地操持着丧事,大房的人都在外头忙着,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到徐皎跟前来讨她的嫌,一切尚算平静,众人也都盼着能够一直平静下去。
这一日,是赵夫人出殡的日子。
清早起来,天便是灰蒙蒙的,不一会儿就飘起雨来。雨不大,细如牛毛一般,被风吹着,斜斜落下,漫无边际。
徐皎在王菀和周俏、崔文茵等人陪同下默默走到灵堂,一会儿时辰到了,便得起棺。
此时景府内人也不少,一路上徐皎几乎都在与人点头致意。虽然各府多会设路祭,可却还是有不少人家为了表示亲近,会直接与他们一起送棺而出,这都是人情,不得不领,因而徐皎礼数周到。
谁知到了灵堂前,她面色却是骤然变了,推开王菀搀扶她的手,疾步上前,抬手就是指着跪在棺木旁的人,厉声道,“你为何会在这儿?”
那人与他旁边站着的人一起抬起头来,一模一样的孝服,一般无二的两张脸。许是因为戴孝,景铎换下了那一身夸张的公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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