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走至徐皎身侧,一双冷锐的眸子从景家几人身上冷冷扫视而过。
景尚书急得微微变了脸色,“赫连都督,阿皎伤心过度,行为过激,难不成你也不懂事吗?这可是你岳母的灵堂之前,今日是她出殡之日,你难道果真要由着阿皎胡闹,不只要误了时辰,还要血溅灵前?阿皎,你真要你母亲死不瞑目吗?”景尚书说着,一双眼睛又往徐皎瞪去,眼里已是怒火滔天。
“到底是什么人让我母亲死不瞑目?当真是我吗?”徐皎反问道,一双眼睛已是赤红,紧握匕首的手更是克制不住地微微颤动起来。
赫连恕抬起一只手轻轻覆在她颤抖的那只手上,徐皎微红的双目转而睐向他,他却没有看她,冷眸如霜,目光冷冷睇向景尚书道,“祖父不必多言,我再叫你一声祖父,是看在阿皎的面儿上,于我而言,让阿皎顺心,比什么都重要。其他的,有什么要紧?”
赫连恕一番话语平平淡淡,没有半点儿起伏,却摆明了要为徐皎撑腰,而有他在,景府这点儿护卫哪里有什么用?
“你……”景尚书脸色变了,咬牙却只吐出一个字便滞住。
徐皎没有看他,目光直直落在景家兄弟身上,“大哥哥二哥哥今日想以孝子之名为我母亲摔盆送葬,是料定我为了让母亲顺利下葬,便会忍下这口气,你们便可以轻飘飘将事情揭过去了?”
“那你待如何?当真要与我们对簿公堂不成?你哪里来的证据?”景钦冷声道。
徐皎的目光从他身上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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