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身上关切心疼的目光,举步向灵堂外走去。
走出灵堂,步子微微一顿,目光沉冷地转头望向了门边的暗影。
那里立着一人,一身素服,双目清寥,是景钦。他正待说什么,却见赫连恕冷冷扫了他一眼,目光往灵堂内一瞥,意有所指,他便也生生住了嘴。
赫连恕却已经是迈开了步子,朝着深浓的暗夜中走去了。
景钦却又站在原处呆了呆,目光往灵堂内瞟了瞟,这才随在赫连恕身后,也踏进了夜色之中。
“我想着阿皎怕是见着我会不高兴,所以才不敢进去。”
走到无人处,赫连恕停下了步子,负手站在那儿。景钦靠了过去,他一时却只是沉默着,没有说话,景钦跟着默了默,才语调幽幽道。
赫连恕转头往他看来,一双眼睛在暗夜里仍是锐利如刀,“今日这事儿你怎么看?”
“我母亲是与婶娘不对付,可要说杀人……我觉得不可能。何况……时间太巧了,不是吗?婶娘死了,我母亲疯了,如今倒成了死无对证!”景钦一双眼中尽是隐忍的无力,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他在脑子里琢磨了一遍再一遍,明明心底有怀疑,可却找不到那个突破口。赵夫人突然身死,徐皎恨不得将严夫人杀之而后快的恨意,还有严夫人查不出缘由的疯症,已将他的心扔在了油锅之上,一刻不停地煎熬着。
他总以为自己见惯了生死风云,无论遇着何事都可冷静自持,可直到事情落到自己身上,他才深刻体悟到“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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