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如今母亲已经死了。他们哪里会为了一个死人讨公道,反将大房的夫人赔进去的道理?哪怕是为了大伯父,为了她那两个儿子的前程,祖父和祖母也是会保她到底的。我们的证词朝堂怕是不足采信,所以这个时候半兰和芍药就显得尤为重要了。这个我清楚,他们也清楚,他们要保她,便不会容许半兰和芍药开口说话。这些事情你在缉事卫,见得比我多,自然也比我清楚该怎么做。”
“阿皎,你是打算与严夫人对簿公堂吗?”赫连恕眉心紧攒。
“是啊,若景府不能给母亲该有的公道,那我自然只能用我自己的法子给母亲讨公道,哪怕是闹到御前,我也要让杀人凶手伏法。”徐皎语调平静却坚决地道。
“阿皎......”赫连恕望着她,喉间滚了两滚,眼中有些不落忍,却终究不得不开口道,“刚刚大房也请了大夫来瞧过,严夫人她......疯了。”
“什么?”徐皎惊得骤然抬眼望向他,不敢置信。
赫连恕却是朝着她,点了点头。
徐皎面色微微一变,继而却是狠狠咬牙道,“她倒是好算计,以为装疯就能了事了?她做梦!我非让她给我母亲偿命不可。”
赫连恕望着她,嘴角微微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徐皎怎么也不肯去歇着,赫连恕劝不动她,想着也许这般能让她好受些,那就由着她吧!除了灵堂,还有许多事要处置,他能扛的,得帮着她多扛一些。
赫连恕收回落在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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