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乱”这四字何解。
可是……抬头望着面前端凝着一张脸,目光冷沉将他望着的人时,他眼底却滑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景睿深,这半日的工夫你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今日恰恰是我岳父的死忌,按着往年的惯例,景尚书会至东湖边独自饮酒,夜深方回。而老夫人则会将自己关在小佛堂中抄经念佛,为岳父祷告。两人都不会管府中之事,府中上下的仆役,除却二房的蘅芜苑都得了吩咐,今日不可擅离职守。我母亲自蘅芜苑出来后,蘅芜苑居然就被人堵了门,里头的人出不来。至于负责祠堂内清扫看守之人,居然也被严夫人一早便以各种理由支开,这些种种,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严夫人是早有预谋吗?”
“我刚刚吩咐下去,让他们严查严夫人的行踪,却说她这些时日都很是安分,几乎连府门都未曾出过,倒是前两日刚好出门去了一趟正华街,途中听说德胜楼新出了一道一品香,所以要心血来潮想去尝尝。到了德胜楼,严夫人果真就要了这一品香并其他两个寻常的菜色。一顿饭的工夫便从雅室中出来了,那两样菜没怎么动,可一品香却差不多吃了个干净。可据我所知,这一品香乃是用虾汤入味,而严夫人恰恰好,一旦吃了虾,便会浑身起红疹,数日不消。今日才不过第三日,若严夫人果真将那一道一品香差不多吃了个干净,为何方才所见,却是浑身白净,不见半点儿红疹的影子?”
赫连恕语调沉缓,将这些事一一道出,每说一句,景钦的脸色就是僵上一分,看着赫连恕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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