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我方才控制着力道,不至于要了那狮子骢的性命。再者说我们两个可是在替皇上立军威,便是真折损匹马,也是无碍。”
眼看张淮易安了心,她这才理理衣衫,再度站回到点将台上。
“三战全是我胜,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台下是鸦雀无声,满坐寂然。
有风渐起,吹得营中旌旗猎猎,扬起黄沙阵阵,这是记忆中留存的属于铁马金戈的肃杀气味。
“你们没有,我却还要说。”白景音背手而立,傲视着众将士们。
“第一战,比武。本官是如何以一当七在场皆有目共睹,一个副监军尚且如此,那皇上亲自指派的参军大人又有怎样的能耐自不必明说。”
张淮景见众将士的目光齐刷刷向他投来,尤其是当初出言讥讽过他的,此刻更是悔不当初。既受用又心虚的张淮易暗自朝白景音挤了挤眼睛,示意她吹嘘过了,快些打住。
“之后,我又得了你们盛老将军的认可。”白景音观察着台下的反应,果如她所料一般。
“若前两战意在证明自己有这个资格统领监军,那么第三战就是要告诉大家,御马名驹不服,本官尚且敢鞭之刺之,对于那种无视军纪以下犯上者更不会留一点情面。”
“现在——”她陡然提高声调,让士兵们心猛地提起。“方才来晚来迟的人自己站出来,每人去领十军杖,不为别的,只为你们穿着的这身衣服、手里的这杆长枪,为你们是保家卫国铁骨铮铮的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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