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台下是一片寂静,这但这种寂却再不是视而不见的轻慢,取而代之的,一种由心生出的敬畏尊重涌动其中。
第一个人站了出来,
而后第二个、第三个,之前有意不服管教的士卒如今一个个心悦诚服的站出来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白景音看着这一切,心中颇有种成就与欣慰。
“我们的项上人头也算保住了。”张淮易走到她的身侧,长出了一口气,忍不住慨叹道。白景音抛给他一个早告诉你了的神情,而后压低声音提醒道:“方才路过万年县见瓜果极好,另外还有离宫前特意‘搞’来的葡萄美酒,待会罚完了分给他们,这个红脸还是参军大人自己唱比较好。”
张淮易抛还给白景音一个真够意思的眼神,忽然觉得,自己有这么个师傅倒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了。
皇宫中,元睿明若有所思的看着被军医包扎完毕的颇有点委屈可怜的狮子骢,一旁的福公公大为震撼,叹道:
“这到底还是当初那匹桀骜难训在皇上面前都敢尥蹶子的狮子骢吗?它竟也会有这样温顺的时候,老奴实在想不到。”
狮子骢配合的哀嘶一小声,
毕竟名驹落平阳也是要被人欺的。
“你对景侍卫倒是很欣赏。”元睿明淡扫过一旁连连夸赞的福公公,语气颇有点耐人寻味。
福公公意识到自己许是说错了什么,缩了缩脖子,忙改口道:
“但他胆敢伤了皇上御赐之物,是不敬,还是要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