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恭了。”说罢,张淮易还来不及阻止白景音自己倒像匹拉不住的野马,飞身直向那狮子骢而去。
狮子骢一看有人来,当即昂着脖子左右挣脱,蹶起蹄子就朝白景音踢去,俨然一副不让近身的模样。白景音挥出一直从何处寻来的九节钢鞭,抬手便是响亮的一鞭子狠狠的抽向马背。狮子骢疼的仰天长嘶一声,将饲养照料自己的亲卫甩在地上拖行。
“这个没人性的白眼狮子骢。”白景音暗骂一声也趁机骑到了马身上,那马反应更加激烈,又跳又跑,四只蹄子乱踏,眼看着那亲卫便要命丧马蹄之下。白景音见状,当机立断抓住它颈上鬃毛,于腰间掏出匕首直直得朝下刺去。
只听一声哀嘶,狮子骢跪伏下身子,再不敢乱动。
白景音翻身下马,一把拖起躺在地上吓晕过去的亲卫,交给营中军医后才送了口气。抹了抹额上汗珠,朝张淮易抱怨道:
“不是我说,这马比人可难搞多了。”
“你还敢说!这马可是御赐,你怎么能伤它。皇上若要怪罪,被拖出去斩首示众可是可能。”张淮易面色凝重,将事情的严重性告知给白景音。
白景音第一次对张淮易目光中有了些薄怒,
“我不知道怎么加了‘御赐’二字你们就怕成这般。但在我这里,一个不能骑的马和一个忠心的人,肯定是后者更重要些。”
张淮易见自己一心为他着想却被这样说,不由有些委屈。
白景音也察觉自己过于严肃了些,不由放缓声音,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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