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用50车,一把给你1.5万。”
“任局啊,没收1分钱。司机说的?”
“司机给了600块买路钱啊,要不车进不去。”
卢德布不知道岱钦在堵路,以为那2个人又回来了,他把嘎查长以前的话原盘托给了任钦:“堵路的人不是嘎查的,嘎查长和会计去撵过,躺在地上不走人。这1.5万算我的,放心吧局长。”他给额日敦巴日去了两个电话一直没接,接着发过去了短信。
第二天一大早,他见岱钦在砂石路那溜达,眼睛一直没离开西山包。上前问:“你拿了拉水的600块钱?”
“对呀,我问过你了,在商店里。你说嘎查不管煤矿的闲事。”
他按住岱钦的肩膀往下压着:“过会儿苏木长要过来,好好待着。”他前脚离开了,岱钦后脚躲进了商店里。
额日敦巴日没把实情告诉卢德布,吓了一身冷汗出来,要是让苏木长知道了,那可是捅出大娄子来了。夜里让会计偷偷把木牌子又插上了,给卢德布去了电话:“我去看过了,没人堵路啊。估计是司机说了假话,赚了那份钱。”
卢德布挠着头皮:“两家亲不上嘴,说假话能是谁啊?大白天见鬼了。”
6车水拉走了,收钱的人不见了。司机把木牌子扔在草场里。
岱钦一门心思要和任钦算旧账。可这些旧账跑得远远的,伸手抓不回来。唯独拉水这事近一些,伸手能拉进怀里。不依不饶地说:“问过律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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