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拉水也不允许,煤矿要交钱。”
这不挡了嘎查的财路了吗?额日敦巴日脸拉直了盯着他:“煤矿没惹你伤你,干嘛要过不去呀。枪对枪刀对刀找任钦算账去,把水搅浑了,你能捞到啥好处?”
岱钦的酒劲上来了:“一口气,不吐出来难受!”
“我开车拉你去旗里,找他去。”额日敦巴日碰着杯说。
巴雅尔把酒杯摔碎了,亮着嗓子喊:“这是我提的11个问题,煤矿要交水资源钱!”
卢德布说他是掉进钱眼里去了,好坏不分了,心跳的和风衣一样呼啦呼啦响,转眼又平静了下来。说起这水资源费来,卢德布比谁都清楚:在井口外排水管的计量水表后面加装了一个支管路,让厚厚的水泥板盖住的。水流从250粗的管口流到了2个大高位水池里。高位水池的底部抹平了一层薄薄的水泥皮子,人为捅破了露出了地皮。渗流出的水通过黑土下面的白沙进了弯弯曲曲的河里,几年下去了没人发觉到。粗略算了一下,省下了100多万的费用。他硬着口气问嘎查长: “有啥依据呀,空口说白话呀。让我说,他要交过牧费。给他一根棍,能把天捅个窟窿?”
嘎查长从兜里拖出一张纸,推到桌子上。这是牧民提出的11条,煤矿要交水资源钱。牧民是秤砣,能秤出煤矿的重量。巴雅尔做足了功课,调查的蛮细致的:取水证内每方疏干水收费标准是1元,外排草场的每方2元,超过证载数量的外排水,每方4元。一天送到搅拌机肚子里和喷洒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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