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尿他,说话不给自己的话做主,嘴唇一吧嗒,图个痛快。”
额日敦巴日也是对任钦有一肚子意见,却提醒他不要这样说,没醉说着醉话:“自己的眼瞎,怨得了谁?送了不吃白不吃。”
“你脑残啊。你倒想吃,偏不送。”
“我牧场里有,凭啥要你的。唱的好听,啥时给过一件酒啦,更别说大羯羊了。”
岱钦胳膊下夹着一条烟推门进来了,埋怨起了卖货那个女孩:“磨平了牙,没少收一分,比旗里贵5块,下次不过来了。”腚落到炕边上又说,“那几块木牌子拔走了,让拉水了?”
嘎查长捏着烟一直不点火:“拉就拉吧,那是煤矿的水。嘎查管不了那闲事。”
岱钦转身出去了,把烟塞到女孩手里:“老板说了,便宜6块钱,一会儿
回来。”西山包过来了2个车,铁罐咣当咣当响。他也学着那2个人的模样坐在那里。司机跳下车堆了一脸笑,塞给他一条烟:“行个方便,牌子撤了,不就让拉了吗?”
“我撤走了,300一车。牧场缺水了呀,不要和牛羊抢水了。”司机和包工头通完电话,掏出600元塞到他手里:“2车的钱。”
司机住下了车,傻傻等了一个点没找到人。任钦气炸了肺:“买路钱收了,装不了水,这卢德布葫芦里装的啥药?”
卢德布和嘎查对好了口径,给任钦回了电话:“开会手机搁在办公室里充电,安排好了,装满1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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